而言,还没一个长得比面前这个陌生人要好看。
所以他有些看呆了,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看得那双眼放空的陌生人都从呆滞中回过神,眨巴眼睛的凑到他面前,这才从被美貌魇住的痴呆中醒悟过来,然后李默山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那、那个请问你
好不容易等到小老鼠醒来,安沫近距离看着李默山黝黑的眼睛,都等不及让李默山把话说完,抬手就撸了一把李默山的头发:我叫安沫,尧沫的仇敌,虽然我和他的名字中都有个沫,但我一直觉得沫这么美好的字用在那家伙身上,简直侮辱了它的美妙,所以我想问一下,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为啥要和那个人面兽心的禽兽在一起?你是不是被逼迫了呀?如果被逼迫了,你可以告诉我呀,我帮你报仇,绝对弄死他!
李默山目瞪口呆,他一句话都还没说完,这人就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而且话里话外均是对尧沫的嘲讽,李默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应。
他算知道尧沫提起这人时为啥是那个表情了,如果他有个认识的人,每次见面都听不见一句好话,变着法子嘲讽他不说,还要在他认识的人面前诋毁,只怕李默山也想弄死这人。
所以李默山尴尬的笑了笑,装作没听懂安沫的话,他抓着毯子坐起身,转过头四下张望:那个这是哪啊?哥哥呢?他去哪里了?
哥哥?你居然叫那禽兽哥哥?!安沫一直在观察李默山,他发现李默山醒来后眼睛很好看,头发也很柔软,但这不是能让尧沫宠爱的点,所以他仍旧仔细观察,想着是不是现在就把人给放倒:小可爱,你是不是被蒙蔽了?那家伙怎么可以叫哥哥?!哥哥这么神圣的词,不是用来形容我这种人的吗?
李默山觉得没法跟这人聊下去了,面前这人虽然长得漂亮,但脑子好像不太好使,李默山本还想尝试着跟他说点什么,以缓解现在这种尴尬,但这人每次开口都把话聊死,他真的超级心累。
所以李默山干脆礼貌微笑,歪着脑袋继续装无辜,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希望尧沫可以来救他,就算不带他走,好歹让面前这个话痨又脑子有问题的家伙闭嘴,但怎么呐喊也唤不回来尧沫,因为尧沫在把李默山交给安沫之后,都没在安沫这里休息,带着人直接去了苍魔山里。
临走之前,他在李默山身上布下了严密的魔法,只要安沫那小子敢对李默山动手,无论是弄倒还是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打探,都能在一瞬间反弹回去,所以他很放心的把李默山留在了安沫家,虽然知道安沫那小子很吵,也只能让李默山委屈的忍忍。
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苍魔山里除了要找的别国皇子,还有他们呼延帝国自己的皇子。
还在莫商没有出征前,尧沫接到过一个男人的情报,那个男人告诉他皇室的某位皇子被替换了,现今掌权的那位是假的,真的皇子长眠在了苍魔山,尸骸就在某个高等魔兽的巢穴里。
尧沫起初并不太相信这个情报,呼延帝国虽弱,但皇子都是出了名的有天赋,他们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被暗算的人,也没那么容易死,毕竟皇室血脉都牵连了魔法阵,稍有闪失巫师第一个就会知道,但情报到手之后没多久就发生了尸僵者的事,一连串的事件来得巧合,看似毫不相干,内里又有牵扯,尧沫有怀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探查。
尸僵者降世,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了,虽然帝国皇室现在看上去还比较平静,但还是的实地去调查才能确定真相,如果皇子真死了,那尧沫就得为了自家皇子做准备,毕竟夺镝这事古往今来都很残酷,尤其某个皇子还被替代,更加危险莫测。
骑士长,前方要深入森林了,咱们确定要进去吗?一行三十几人兵分两路之后,跟在尧沫身边的人就只有不到十个了,虽然一路进来森林都没发生什么难以处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