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翘着脚看了一会儿,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害怕被云老汉发现不对劲,她还躲进了厨房里,我去看着灶火。
云老汉一个人守在堂屋,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有一股子不安稳。
爹,我回来了。云河进了堂屋,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大夫,这是乐仁堂的林大夫,我媳妇怎么样了?
发动了,他三婶子看着呢。云老汉看到云河回来,这心里的不安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增加了,心慌的摸着旱烟杆。
就在这时,青哥儿突然闯进院子来,云叔!云叔!你看到梨子了吗?
云老汉看他面带急色,心里的不安达到顶峰,梨子去临风家借白糖了,还没回来!
青哥儿立马转头跑了,我去找他!
云河有点奇怪,咱家不是有糖吗?小弟咋还要去借?
你娘说红糖不见了,梨子就去借了。云老汉捏着自己的手,他这心里总觉得不好。
不可能啊,小弟前两天去镇上特意买的最好的红糖,就放在家里,没人动怎么可能不见了?云河真觉得奇怪,站起来去找,厨房翻了一圈没有,他回到堂屋还觉得奇怪。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去他爹的屋里看看,于是他没吭声的跑到他爹屋里看了一下,发现被垛鼓起来一块儿,走过去掀开一看,可不就是他家不翼而飞的红糖。
还没等他想好红糖的事儿,青哥儿的大嗓门又出现了,云叔,你快去找找梨子,他被人掳走了!
白氏从厨房走出来,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小哥儿到处吓跑,还编起瞎话来了,快回家去!
云老汉失手将桌上的碗挥到地上,急匆匆的跑出来,青哥儿,你再说一遍,梨子怎么了?
青哥儿已经快急哭了,他喘的特别厉害,说话却不磕巴,梨子被人掳走了!李大哥已经去追了,你们快叫上人去追,就沿着村子往南走了!
云河跑出来听见这话,就想往外冲,被云老汉拽住,大河,你媳妇在生产,你不能走,你在家看着,我去叫人!
木氏显然是听见他们说话了,但是疼痛让她没有力气大声说话,三婶子,你去,你去跟大河说,我没事,让他快去把小弟找回来!
但现状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没事,因为受到惊吓,她原本正在打开的产道急速收缩,肚里的孩子也不安分的动着,三婶子手在她肚皮上来回安抚,小莲,你现在别管外面,先把孩子生下来,你公爹在家呢,他自然有主意,别担心,孩子重要。
木氏想忍住疼,但是肚里的孩子不理解她的想法,因为受到惊吓在剧烈的动着,啊
很快她腿间流出大量液体,三婶子见状,心里一惊,羊水破了!
小莲,你的产道开了,现在可以生了,快用劲儿,不然孩子出不来,听我的,吸气,让你吐气的时候就用劲儿,知道吗?
木氏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全身,她死命的瞪着眼睛,点头,听话的吸气、吐气,可能是三婶子说的产道开了,就差把孩子生下来的话让她把注意力都集中起来,产道真的慢慢的开了。
三婶子揪起的心才慢慢放下,我看到孩子的头了,小莲加把劲儿!
外面云河也听到了三婶子高声的喊话,还有木氏痛苦的一声哀嚎,想要去找云梨的脚被定在了原地。
云老汉已经带着青哥儿走了,大河,家里就交给你了,一定看住你娘,让你媳妇安心生产,梨子不会有事的!
云河等他们走了,就将大门关紧,也不去屋里,就站在大门的檐子下,任由雨水打湿的裤子。
白氏早就躲在厨房不敢出来了,听见院子里没了动静,她知道老头子是带人去找云梨那个赔钱货了,这要是真被老头子追上了,回来就得杀了她,不行,她不能在家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