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都敢喝了,这才趁几个钱?!
珍珠茶馆?云河皱起了眉,爹,你说他们都是去的珍珠茶馆?
对。云老汉心里头忧愁,不过昨天我去找你弟夫了,他说他上镇上查查, 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嗯,弟夫门子多,交给他合适。不过这个珍珠茶馆...云河回想了一下,爹,咱们村里的张富全和镇上的张老板是亲戚来着吧?
是,据说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吧,他家是旁支,张老板那边也不怎么和他们来往。云老汉对村里的人家世知道的一清二楚。
云河迟疑了一下,说,这个珍珠茶馆的老板是镇上张老爷家的女儿,玲花那丫头经常去。
云老汉知道他的意思,你是说张福全家的也在里头插了一手?
张叔家里参没参与,我也不知道,但是张媒婆肯定是接着这条线和珍珠茶馆接触上的。云河也是头疼,涉及到镇上的张家,他们普通老百姓肯定是得罪不起,这怎么解决呢。
爹,我去找一下弟夫,看他有没有查到什么。云河打算去和李恩白商量一下。
成,你去吧。云老汉也不在家待着了,他去他三哥家里吃饭去。
木小莲在娘家照看亲哥哥,也不回来,正好云河去了李家,家里就不开火了。
云河来的时候,云梨和张久正好在准备午饭,李恩白和双忠在客厅里聊天。
大哥,正好你来了,我还想说叫你和爹过来吃饭呢,嫂子去陪小竹哥了,家里就你和爹两人,也别开火了,过来一块吃饭吧,云梨来开了门,看到他噼里啪啦一串。
云河一想他爹没说要一起来,估计是去三伯家里吃饭去了,爹应该是去三伯家里了,我去叫吧。
哎,那哥你快去,饭快好了。云梨指挥着他哥,性子比以前活泼不少。
你现在指使你哥倒是越来越顺手了啊!云河用食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没等云梨反应过来,大步跨着就跑了。
云梨只觉得脑门一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哥都跑远了,气的叉腰,云大河!你今天没有酒啦!一滴都没有!
云河跑的更快了,他弟还预备了酒,得赶紧把爹找来,不然他真一口也喝不上了。
云梨脚下用力,走到客厅,李恩白听见他的喊声出来看怎么回事,一看云梨脑门正中央一抹红,跟观音像旁边的小童子似的,这是怎么了?磕着头了?
云梨气嘟嘟的,我哥弹的!
大哥来了?李恩白伸出食指,用指腹摸了摸他脑门上红的那一片。
嗯,我让他去叫爹过来吃饭,他就弹我,这个人真是!哼,要是嫂子在家肯定要拧他!云梨被李恩白的手指摸了两下,也不那么生气了。
哈哈哈,你呀,你哥跟你闹着玩呢,不生气了好不好?李恩白觉得他这样气嘟嘟的样子很少见,但是很可爱。
行吧,但是一会儿不给他酒喝,得让他给我道歉。云梨一抬下巴,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李恩白自然是顺着他说的,别看云梨现在说的坚定,一会儿真不给他哥酒喝,他又该急了。
没一会儿云河和云老汉一块过来了,云河在云梨的怒目而视之中坐在桌边等着开饭,还不停的给李恩白使眼色,你快管管梨子。
李恩白假装自己没看到,忙着给云老汉倒酒,爹,尝尝这酒,是先生给我的,据说是陈酿,香的很。
他自己不好这一口,因而拿回来的酒都会和云老汉和云河分享,次数也不多,倒是让云老汉父子两个解解馋,又不会贪杯误事。
云河趁机将自己的杯子往李恩白手边放,被云梨拿到一边,他只能给弟弟服软了,弟,我错了,你打回来吧。
云梨这才将他的杯子递给李恩白,还对他冷哼了一声,云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