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听说女方找上门来了,就知道坏事了,她想着从后门溜出去,到镇上躲几天再说,结果被人从后门逮个正着。
被带到打谷场的时候,被她骗过的同村人也都到齐了,女方那边也到了差不多,只有和她一起行骗的两个女的没在,她这腿一下就软了。
张媒婆,你说说,咋回事?云老汉绷着脸,木老三拄着拐杖,齐齐看着她。
我...我咋了?我不就是好心给他们牵根线,拉个媒吗?没成还能赖我?也不看看自己啥条件,还挑挑拣拣的!她嘴硬着,脸却不自然的抖动着,眼神飘忽不定。
放屁!你就是个骗子!中年男人暴怒,把她的说辞说了一遍,问她,你自个问问李童生,他找你拉过媒吗?!
张媒婆瞅了一眼李恩白,当然是他找我做的媒,不然我敢瞎说吗?!
她来得晚,没听见李恩白说报官那一句,脏水泼的贼快,就像演练过千百遍一样。
李恩白气笑了,这样啊,既然你信誓旦旦,想必见了官老爷也能将我是如何找到你保媒拉纤的说个清楚,青哥儿,麻烦你去我家找张久要纸笔来。
他坦然的对众人说,为了证明我的清白,看来只有写好了状书,让官老爷评判评判了,诬陷罪成立,要打二十大板,希望张媒婆撑得下来。
对!咱们去见官!我要告她行骗!对,告她!让官老爷打她板子!
张媒婆傻眼了,咋就见官了?不应该是村长处理吗?
她就可以顺势说村长包庇儿婿,哭天抢地,哭诉哭诉自己的苦衷,说一说自己也是身不由己,这事儿不就平了?
要是见了官,到时候兴隆镇人人都知道你和我一起骗钱!你的名声就别想要了!张媒婆有些慌张,一时不查说漏了嘴。
李恩白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收了谁的好处,故意骗人钱财,坏了我的名声,让我不能参加科举?怕我考中秀才功名?
他这么一说,村民们更生气了,你这个胳膊向外拐的蠢婆娘!村长,她自己都承认骗钱了,让她还钱?!
就是,骗子的话怎么能相信呢?还钱!
还钱还不够,让她跪祠堂!告诉告诉他们张家的祖宗,家里出了个骗子!
群情激愤,张媒婆脸色雪白,不是不是,我没有骗钱,就是介绍他们认识,他们自己没看对眼的!我可是正经的媒人!官牙子那儿有记录的!
呸!放屁,骗子还说什么正经媒人!还钱!
就是!骗子都是正经媒人了,那还了得?
李恩白由着大家发泄情绪,过了一会儿才跟云老汉和木老三说,爹,三伯,这事儿因咱们村而起,实属咱们管理不当,是不是先赔偿了鹿石村的损失,再来讨论怎么处置骗子?
云老汉点点头,家丑不可外扬,是应该先赔了人家的钱,送走人家再说,但是万一人家出去瞎说...
爹,相信鹿石村的大家伙都是明理之人,回去之后肯定不会瞎说,毕竟上赶着做妾还被骗了钱,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女人家,得要脸。云梨咬牙切齿的说。
他看这些觊觎他相公的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说话一点都不客气,鹿石村的人也觉得脸上无光,虽然说得好听是女妻,但仔细想想,人家夫夫恩爱的很,娶进门生孩子的,不就是个妾。
云梨说的也没错,上赶着做妾还被骗了钱,确实挺没脸的,鹿石村的人也就偃旗息鼓,同意拿回了被骗的钱和一百文的补偿就离开了。
云老汉让人带着张媒婆去家里取的赔给鹿石村的钱,张媒婆一开始不愿意,死犟着嘴说自己不是骗子。
云老汉就问了一句,是让我儿婿写状书去官老爷面前评判评判,还是我带你去你们张家祠堂?
我不是骗子,就是牵个线,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