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都打趣着,下次还来蹭饭吃。
双忠把人送走了,关好院门。
兽医已经给马把腿绑好了,但是隔得时间太久了,这能恢复成什么样,可就没准了,也是这马养的好,膘肥体壮的,不然这在后山待一宿,早该没气儿了,现在只是断一条腿,已经是大幸了。
摸了摸沉沉睡着的大马的马鬃,兽医怕李恩白嫌弃瘸腿的马,不给它治了,就说,要是治好了,虽然拉不了车,但是留着配种也划算,这可是匹好马。
李恩白让他尽量治,这种马一看就不是留着配种的马,而且就算不能拉货,就凭它护主的性子也该救一救。
同时,李大夫也给昏迷的男子开过了药,他将药房递给李恩白,他的伤口上沾上些毒,幸好这种毒粉主要是用来驱赶蛇虫鼠蚁的,对人的危害性不大,不然就这个毒性,他...
怪不得昨天去的地方那么安静,蛇虫都很少,原来他自己撒了防蛇虫的药粉。李恩白心想,既然能自己撒药粉,应该是没事吧?
人是脱力了,等他自然睡醒就成,伤口也重新包扎过了,人醒了之后喝两副药排排余毒。李大夫叮嘱了几句,没多留,和兽医一起走了。
双忠送了两位大夫,再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家里头人也多了,但却不如往日那么热闹。
大家都不像之前那样嘻嘻哈哈的,而是小声的聊着天,云梨对雪哥儿发现这个人的过程很好奇,让他讲了三遍才放过他。
避开雪哥儿,云梨偷偷的问雨哥儿,雨哥儿,你觉不觉得奇怪啊?为什么我们都没发现不远处有个人,雪哥儿却发现了,还牵肠挂肚的。
雨哥儿斜眼看他,你想说什么?
云梨窃笑,凑近他耳朵边小声说,你不觉得这一出特别熟悉吗?像不像我当初捡到恩哥,也许这个人就是雪哥儿的良人呢。
雨哥儿拍了他一巴掌,想得美。那人的衣着打扮都非常人,和雪哥儿不般配的,我希望雪哥儿找个和我家差不多家底的就成,这样婆家不敢看轻雪哥儿。
他很赞成门当户对这一说,婆家家里就是有钱,也不能比自家强过太多,不然肯定是要受气的。他不希望雪哥儿受气,也不想雪哥儿嫁的太远。
像李恩白这样愿意留在这里娶妻生子、落地生根的,太少了。
雨哥儿不愿意去赌,所以他不想让他弟和那个男的多接触。看过了上好的,再看一般的,就看不上了。
不过他也不会强拦着,顺其自然,该是你的,躲也躲不掉,不该是你的,强求也强求不来。
你俩在说啥悄悄话呢?加我一个嘛~青哥儿从他俩中挤进来,一只胳膊挎一个,将两个人都挽住了。
他长得就机灵可爱,对着云梨他们更是放松自在,像是一个聪明的小调皮,云梨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青哥儿最近吃的太多,都胖了,到了冬天肯定抗冻。
对,不像朵朵,苦夏苦的,下巴都尖了不少,你俩就该匀乎匀乎,看看朵朵的下巴,都快能扎人了。雨哥儿也跟着打趣。
张朵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真的这么尖啊?
那可不,你自个照照镜子,看我说错了没?雨哥儿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数落朵朵的机会,让你自己煮点茶,去去暑,你就死拧,非不,这下好了吧?
张朵朵凑过来,哎呀,雨哥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不亏是要做我嫂子的人。
张朵朵!木小雨!
这俩冤家又怼上了,不过这个场景也是好久没出现了,几个人小哥儿坐在一边看戏,还帮着拱火,嘻嘻哈哈的,要不是压着声音,肯定满院子都是他们的笑声。
李恩白坐在书房里,耳边隐约能听到隔壁客厅传来的声音,脑海里却在勾画着那枚玉佩的样子,忍不住让系统将玉佩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