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汗毛炸起。
妈的,总觉得老板结婚之后怎么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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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讽刺,他们的新婚房,安锦是第一次来。
说是新婚房,其实就是傅寒时之前住的别墅。
他今天解释了,新买的别墅还没有装修好,先在这住着过度一段时间,如果她不喜欢,再搬去别的房子。
安锦那时还没有代入感,点头时想,东森傅老板果然财大气粗。
等管家佣人恭敬的请她进门之后,安锦倒是愣了一下,别墅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一进来就能瞧出不一样,装修的低调奢华,没有一处张扬,但是那灯和沙发看着很贵。
倒是很符合傅寒时给她的感觉。
貌似温和但不好惹。
推拒了管家带她参观一圈的提议,安锦问道,“客房在哪?我先休息一会儿。”
“夫人真不看看?傅先生之前特意将后花园改了。”
“先不看了”,安锦拒绝,“等他回来吧。”
等去客房之后,安锦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周惴惴不安一直没休息好,婚礼结束,新婚丈夫也算好相处,悬在空中的心终于放下。疲惫不堪睡着了。
梦境白雾弥漫,安锦找不到出路,等挣扎着醒来时,落日余晖已经顺着窗帘缝隙铺洒进来。
有点没睡好,头又疼又沉,安锦皱眉揉了揉太阳穴,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来。一推门就瞧见门口意料之外的男人,愣了一下。
“醒了?”男人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淡笑打量她,见无异样才继续说,“管家说你午饭都没吃,走吧,去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餐厅很安静,只有碗勺时而清脆的碰撞声。
安锦吃完饭时还没从困顿中完全缓过来,然后就被傅寒时一句话又砸的满头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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