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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结婚之后是有了家吗?
她将自己当作唯一的家人吗?
陡然升起的悔恨掀起惊涛骇浪,疯狂吞噬一切。
那他……
那他那天……
手攥得紧,手臂上青筋凸起。血液沸腾,烧得他滋拉作响。
仿佛心里插了一柄刀,搅得他心口鲜血淋漓。
家吗?
唯一的,家人吗?
他用手抵住胸口,无声痛苦地弯下腰。
他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她……
他挣扎着望向对面,晦暗不明的双眸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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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来时,窗外还一片漆黑,外面除了如鬼叫般吓人的风声,什么都没有。
安锦将药盒放在沙发边,沉默片刻,最终转身大步离开。
小心推开大门不发出声响,卫也边走边回头,上车之后才犹豫开口,“他好像发烧了,放他自己在这没事啊?”
说着往四周望了一圈,吞吞口水,艰涩道,“咱们走了,这村里可就剩他一个人了……”
安锦嗯了一声,正低头系安全带,连头都没抬,面色平静无波。
系完安全带,安锦侧头看到卫也一脸惊恐,失笑着摇头,“你想什么呢?”
“以为他会在这孤身一人发烧死掉,可怜巴巴的吗?”
卫也迟疑的嗯。
“我跟他助理联系了,他助理已经到怀城往这边赶,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安锦不紧不慢的说完,才收回视线望向窗外低声说,“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可怜呢?”
没有长心的人,怎么会可怜呢?
而卫也只觉得悚然一惊,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心里就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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