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离婚的事。”
“不过我怕你发烧体虚去不了民政局。”
从他们第一次争吵开始,一一切就脱序了。
明明一个月之前两个人还浓情蜜意,现在他却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听她说离婚。
他将手机换到左手,右手食指按了按肿胀难受的太阳穴,哑声问她,“你说什么?”
怎么就突然说离婚了呢?
“我先找律师准备一下离婚协议,到时候给你看看。同意你就签。”
“今天跟你打电话就是这个事,估计协议明天就能出来,正好我有东西落在你家,明天我去取的时候把协议给你看看。”
“哪里不同意我们再改。”
落在他家?
他家?
傅寒时沉默着,眼底蕴藏着风暴,他指腹无意识的轻点两下,说,“可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边听到这句话没应声难过,好像很轻的笑了一下,然后直接把电话挂断。
傅寒时头更疼了,太阳穴跳的他难受。
这段时间他被挂断的次数可太多了。
此时他没有婚姻最初那时的游刃有余,只觉得浑身疲惫。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似乎已经泥足深陷。
他没再给安锦打电话,反而是等输液结束后去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
看见自己眼下青灰,烧后的疲惫还有下颚冒出来的胡茬,傅寒时轻嗤,他现在的确是不适合见她。
下午还有一次输液,结束后傅寒时就让助理去办了出院。
回家路上手机响起来,一看是梁以晴的电话,傅寒时接起来,没等梁以晴说话就率先开口,“最近不要联系我。”
话音顿了一下,“如果我没有找你,就暂时不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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