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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些诡异的满足。

    这段婚姻,在她心里,算是画上了完满的句号。

    好像灵魂被澄澈冰凉的泉水洗涤,她突然想放过自己了。

    恩怨兜兜转转将人困于原地,可是,何必呢?

    她才二十多岁,她正值好时光,还有无限可能呀。

    手机铃声响起,垂眸一看果然是傅寒时的电话。

    自从他们开始谈离婚开始,安锦就将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放出来的时候她还忍不住夸奖自己,真是成长了。

    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想接就接,不想接就直接挂断。

    这段时间挂断他的电话都数不清。

    铃声执拗倔强不肯停歇,像被那个男人俯身一样。

    她想了想,还是接起来。

    那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难以压抑的不知名情绪在涌动,顺着电波传到她耳朵里。

    “你吃药了?”

    他的嗓子哑极了。

    “是不是吃药了?”

    男人焦急的追问。

    她终于听到了他的痛苦,令她获得迟来的快意。

    激灵从脊尾直冲后脑,心脏颤抖,头皮都跟着发麻。于是她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笑得连眼泪都溢出来。

    他的呼吸好像都有些涩滞,温润的嗓音轻颤含沙,“我昨天晚上有做措施。”

    他艰涩的说,“那个药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不好吗?”她出神的望着窗外仿佛置身事外,仿佛昨夜与他亲密的不是她,吃药的也不是她。

    安锦嗓音很轻的反问他,“总比流产好吧。”

    “傅寒时,要再怀孕,我们可真就变成孽缘了。”

    她语气轻盈,仿佛脱去了沉重的包袱那样轻松,“我们做到好聚好散了,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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