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住。
“寒时?”
岳梦正搀着安弼怀站在不远处凝重地打量他,片刻后安弼怀才拍拍岳梦的手缓慢走过来,刚一动作眉心微皱,几步后定在傅寒时面前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两口子闹别扭了?”
他们两个早起去医院,临到医院想到早上有个药忘吃,那药又不能断,于是连忙就近停车找个药店买药,夫妻俩正在货架后面弯腰寻找常吃的那个牌子时,好像听到了安锦说话,待听清安锦跟药店导购说要避孕药时心里一惊,瞠目对视。
这一大早,酒店附近,买避孕药,他俩心里咯噔一下。
慌忙又小心翼翼跟出来,结果瞧见马路对面的女婿,悬在半空的心才放到地上。
可心刚放到地上后又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儿?
就看到女婿拿着手机死死盯着女儿眼圈都红了。
眼瞅着女儿的车已经远了,他俩连忙追过来,还好傅寒时还没走,默默站在那良久未动。
面色晦暗阴沉。
不是好预兆,刚落下的心又提溜起来。
老两口既瞅见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安锦瞅着好像也受委屈了,不然她不能这样大早冲进药店买避孕药的事。
而且……还是跟丈夫的……
傅寒时抿唇,半晌没应声。
见状安弼怀挺直腰板沉声道,“说吧,咱们去哪聊聊。”
转瞬间就有了安氏总裁的压制感。
“好。”傅寒时凝神,酒店房间一片凌乱万万不能带两位老人上去,不过他们可以去咖啡厅。
找了一间包厢,酒店咖啡厅本就人少,早上人更少基本没人。
片刻后,吧台里的咖啡师听到一声脆响,听着像是咖啡杯被砸碎了。
咖啡师眉毛都没动,只是叹口气暗道怎么又摔杯,赔一个五百块多不值当啊。他们买上外面买一个一模一样的才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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