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就知怕也是情势不好,不过他刚刚一进屋闻到漫天的酒味就知道不能好。
这别墅原来被嫂子布置得多么温馨恬淡,现在全是孤家寡人的气息。
红木矮几上花瓶里水干涸,花也成干花了。
怎么瞅怎么觉得惨。
他俩真是同命相连啊!
郁清河心里被苦涩的石头塞得满满当当,被简析痛击冷落痛击之后他脑袋彻底清醒,寻思着自己兄弟情路突然坎坷,汽车爬不上陡坡嗖一下滑下来的过程,颇有点感同身受。
“兄弟,你跟哥们说实话,你之前真把安锦当老婆吗?”
似乎听到滑天下之大稽的话,傅寒时不悦挑眉,脸上明晃晃几个大字——不然呢?
他是一路知道傅寒时怎么走过来的,也知道傅寒时和安锦的过往,对自己的感情是个糊涂蛋,但是郁清河觉得他可以给傅寒时当情感导师。
“我觉得,你俩的问题是你从来没把嫂子放在跟你平等的地位上。”
“嫂子想进个圈拍电影,你怎么就不干了?”
“就咱俩左右护法,别说嫂子一个人,几个人咱们护不住啊?”
郁清河跟开连珠炮似的,把简析给他弄出来的郁闷都噗噗噗地发射出去,心里头才能好受那么一点点。
“我的问题呢,是被宠坏了不知道珍惜。人家撂挑子不干了我才恍然大悟。”
“你说咱俩是不是犯贱啊。”
傅寒时本垂眼听着,听到这句话时终于没忍住掀起眼皮没好气白他一眼。
不过他倒是被郁清河点醒,他之前为什么那样排斥安锦想拥有更广阔的事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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