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么想着就向谢衍走过去。
“哦哟”,王叔瞪大眼睛,这不是他预料中的剧情啊?
眼珠子骨碌到谢衍那,又转到门口新出现的男人那,最后又扭头看安锦,脸上大大的问号。
以他五十多年醇香的生命厚度和看过的许多热闹来总结,王叔觉得这三人不简单,非常不简单。
他还以为第一个小伙子是姑爷呢,你看那小伙子在丫头眼皮子底下多乖啊?他问是不是姑爷,小伙子也没否认啊!
可现在这……
傅寒时视线从安锦身上收回去,没往安锦这边走,反倒去找谢衍了,在梯子下止步仰头看他,“能够到灯吗?要不然你下来我帮你吧?”
谢衍动作顿住,面无表情垂眼看傅寒时,蓦地扯唇冷笑,“老子一米八四。”
“哦是吗”,傅寒时温和微笑,“那我的上升空间不是能比你多三厘米?谢衍你别害羞,我可以帮你。”
“我们互相帮助,不就能早一点把灯换完吗?”
“你别逞强,大叔还着急用呢。”
谢衍:“……”
说得好他妈有道理,可是他刚打开纸盒站上来还没开始安啊?而且今天傅寒时这只狗怎么突然茶香四溢?
两个人隔空对视,一时间互不相让。
进来一个男人,紧接着又进来一个男人,两个人一见面跟两头公老虎占地盘似的,电流劈里啪啦的响闪火星子。
哎呦呦,啧啧啧。
王叔小心翼翼把安锦拽到柜台后面战术躲避,瞅着那俩男人都猛虎占地盘似的眼神犹豫片刻,吞吞吐吐地艰难开口,“丫头,脚踏两条船要不得啊。”
“你看你这是不是弄翻船了?”
“……”不是,真不是……
安锦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王叔一脸我都懂的神情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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