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感情不是很好吗?我看他俩如胶似漆的,这怎么回事啊……”
安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而此时什么理由从她嘴里说出来都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台上就三个人,她怎么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救自己的爱人呢?
她嘴唇嗫喏两下,仰头望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空地之后傅寒时仔细将她从上看到下。
见她无事,抬手轻抚她额前的黑发,将散落下来的碎发掖到耳后,目光温柔平静。
“先去忙吧,听卫也说换到隔壁影厅了,这边我让助理处理。”
“去吧。”他拍了拍她肩膀鼓励她,“快去吧安锦制片。”
飞去更广阔的世界吧。
手机响,他拿起来让她看一眼屏幕,“助理的电话,我接一下。”
说完转身握着电话往角落走,背影不知为何笼着一层孤寂落寞。
仿佛透过质地精良的衣料看到他后背上还没消退的烫疤。
安锦双手拧在一起,站那没动,喉咙如被塞满沙砾似的哽着,胸口跟有一块巨石压着似的觉得呼吸不过来,双眼不禁发热。
卫也站在不远处一直安静等着,又有人来催,他不得不扬声催促,“安锦!快来,那边开始啦!”
安锦闻言回头,“知道啦。”
然后定了定心思快步跑到傅寒时身边,男人听到声响立刻对电话那边说稍等,似乎有些哑然,转眸看她,微微挑眉询问她怎么了。
“那边开始了,我要过去,一会儿你去吗?”安锦抿了抿唇,跟他温声商量,“我给你在我旁边留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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