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匣子过来,又禀报了方才陆显来过府里的事。
提起陆显,纪氏不免笑道:“陆显是个好孩子,这不,听说你回府立时就过来了。”
这些年陆显时常来府里做客,很知礼数,虽生在武将之家,却斯文的很,如今又领了差事,前途也不差,纪氏对陆显颇为满意。
陆显……
沈扶雪打开了手里黑漆描金的匣子,匣子里是一枚玉簪,品质不俗,雕琢也用了心思,确实不错。
她自幼便知道自己有这么个未婚夫,不过两人几乎没见过面,只是每年互相送些礼物罢了。
沈扶雪把匣子合上:“爹、娘,女儿有件事想说。”
沈正甫和纪氏一愣,沈扶雪一贯是软糯的性子,甚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他们不由有些惊讶,也正了神色。
沈扶雪把匣子放到一旁的案几上,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爹、娘,女儿想和退了和陆显的这桩婚事。”
“什么?”纪氏惊道。
沈正甫捋着胡子的手也顿住了。
显然,两人都很惊讶。
沈扶雪坚定地道:“女儿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认真思虑过的。”
“爹娘,女儿的身子状况你们也都清楚,女儿不想拖累陆显。”
她这个病,也活不了几年了,外面的人不知道她的身子骨,只以为她是身子虚弱,虽有传言说她活不过二十,但沈家毕竟位高权重,也没什么人敢说道。
她若是嫁给陆显,岂不是害了陆显,让他年纪轻轻就成了鳏夫,她做不出这种事。
再者说了,沈扶雪对于陆显,也没有什么额外的感情,毕竟两人从未见过面,只是比陌生人略强了一点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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