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认识一下沈扶雪。
沈扶月则深吸了一口气,她把茶盏端到沈扶雪身前:“妹妹,你看了这么久的歌舞,口也有些渴了吧,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吧。”
她在茶盏里下了一味药。
沈扶月到底是沈家人,自然了解沈扶雪的身子,她知道沈扶雪的身子与这味药不合,曾经有一次沈扶雪便因为误食这味药而病了一场。
不过此番沈扶月只稍稍加了一点儿,不会危及到沈扶雪的身子,只会让沈扶雪难受些时候而已。
其实早在府里她便想下药了,只不过东院被纪氏掌管,她压根伸不进去手,只能等宴会上才实施。
沈扶雪不疑有他,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见沈扶雪喝下茶水,沈扶月松了口气,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沈扶雪。
沈扶雪什么都有,高贵的出身,美到惊人的容貌,可她却什么都没有。
同样是沈家的姑娘,沈扶雪是嫡女,她却只是庶子的女儿。
沈扶雪的未婚夫是定国公府的嫡孙,她议亲的对象却只是些寻常的勋爵子弟……
所以,她一定要抓住陆显,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药效很快,开场宴刚一结束,沈扶雪便觉得头有些晕,脸也有些白。
沈扶月装出一派懵然不知的模样:“妹妹,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吗?”
沈扶雪抿唇,忍着难受道:“没什么,许是旧疾犯了,头有些晕。”
“妹妹,要不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沈扶月说着眉头都蹙了起来,很关心的模样。
云枝也跟着道:“是啊,姑娘,您还是先去休息吧,”她最担心她们姑娘的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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