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补身的丸药和偏方让她尝试。
对此,沈正甫和纪氏来者不拒,只要没有危害,就让沈扶雪试试,他们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觉得说不准哪个药方便起效了呢。
是以,沈扶雪早已习惯了身边人此类的好意。
沈扶雪打开瓷瓶,里面是一粒粒的小丸药,她随手倒出一个咽了下去。
沈扶雪动作太快,陆时寒都未来得及说些什么。
他眸色深深,叫人看不出情绪:“你不怕我往里加些旁的东西吗?”
沈扶雪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你是陆大人啊,我当然相信你了。”
沈扶雪清澈如水的双眸里是全然的相信。
陆时寒要是想害她的话,何必还要救她两次,那样岂不是白费力气吗。
而且就算陆时寒要害她的话,随便动动手指便可,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再者说了,她一直很相信陆时寒。
不知为何,自打初次见到陆时寒以后,她就莫名地信赖他,总觉得像是认识了陆时寒许久一样,这个缘由莫名其妙,也许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但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陆时寒心口微滞。
她毫无保留地相信他,满腔赤诚。
半晌,陆时寒抬手给沈扶雪倒了杯茶:“喝点儿茶水,下次吃药缓一些。”
沈扶雪知道陆时寒是怕她吃药丸时噎到,不过她从小就吃药,是名副其实的药罐子。
她几乎是把药当饭来吃的,多年来早已习惯了这么吃药,不会呛到的。
不过沈扶雪还是听话地喝起茶水,喝了小半才放下茶杯。
陆时寒看了宋嬷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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