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紧了她的衣袖,衣袖上的花草纹都有些皱了。
陆时寒回过神来,及时松开了她的耳垂。
他能感受到,小娘子还是有些害怕的。
他应该缓缓来之,不能再继续了。
陆时寒拿过一旁的手帕,轻拭沈扶雪的耳垂。
柔软的丝帕在耳垂上不住摩擦,丝丝缕缕的,沈扶雪越发觉得痒了。
好容易才结束,沈扶雪松了口气,却不敢再看陆时寒。
陆时寒侧过身,不能再让沈扶雪留下了。
“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吧,”陆时寒道。
沈扶雪应声:“哦……好。”
沈扶雪把书合上,“陆大人,那我走了。”
陆时寒点头,沈扶雪小步离开屋子,又轻轻地合上了门。
云枝和云袖一直等在外面,见状道:“姑娘,您出来了?”
云枝和云袖知道陆时寒又一次救了沈扶雪的事,而且这是陆时寒的书房,按理她们也不应当进去。
她们只以为陆时寒是找沈扶雪说赵询的事,没有多想。
沈扶雪点头:“嗯,时辰不早了,陆大人正忙着公务,咱们也该离开了。”
一行人上了马车。
街上人声鼎沸,马车一路要避让行人,走的有些慢。
云枝给沈扶雪倒了杯茶:“姑娘,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也好,”沈扶雪说完喝了口茶。
云枝隐约察觉到沈扶雪有些不对劲儿,可具体是哪儿她又说不上来。
半晌,云枝才发现究竟是哪里不对:“姑娘,您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红的几乎要滴血了。
耳朵?
沈扶雪心口一滞,她抬手摸了摸左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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