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与其他皇子的比较,建宁帝的心思还会一如现在这般坚定吗?
陆尧臣不知道,恐怕建宁帝也不知道。
陆尧臣道:“时寒,不论你如何选择,且记得一点,为父永远站在你身后。”
陆时寒鸦青的眼睫垂下,“父亲,儿子知道。”
…
离开定国公府后,陆时寒回了大理寺处理公务。
待到傍晚时,陆时寒才离开大理寺。
也是巧了,陆时寒离开时正好碰到了散值的一众官员。
这些官员有年纪大的,也有年轻的,沈正甫也在其中,瞧着样子像是要一起去酒楼里聚一聚。
有人眼尖的认出了陆时寒,还道陆大人竟也在这儿,真是好巧。
当即就有人邀请陆时寒也一道儿去。
众人都这样说了,陆时寒自是不好拒绝,一行人一起去了附近的酒楼。
这是间清雅的酒楼,还有女先儿在一旁说书。
一众官员又都是熟读诗书的,不免唱和起来。
陆时寒则倒了杯酒,以晚辈的姿态给沈正甫敬酒:“沈伯父,听闻您素爱竹叶青,这酒是店家新酿好的,您尝尝如何?”
沈正甫欣然接过,他尝了一口,眉头都挑了起来:“却是好酒,贤侄,你也多喝几杯。”
说实在的,陆时寒一表人才,能力又这样出众,饶是以严苛的目光来看,沈正甫也不得不承认陆时寒的优秀。
他实则很欣赏这个后辈。
再加上陆时寒又救了沈扶雪,沈正甫还是很想与陆时寒交好的。
自然,只是同陆时寒交好,其余的陆家人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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