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月身边则是冷冷清清。
沈扶月歆羡又嫉妒地看着沈扶雪。
自打发生了陆显的事以后,沈家就几乎把她当成了透明人,她父母也都软弱无能至极,任何忙都帮不上她。
可以说,她早就没有娘家了,以后都只能靠她一个人。
所以,她要抓住陆显,陆显是救她出深渊的唯一一条绳索!
沈扶月深吸了一口气。
无妨,她与陆显只是一时的争吵而已。
待日后成了婚,她一定会牢牢握住陆显的心,陆显现在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以后一定会忘了沈扶雪的。
而且,陆显是长房嫡孙,日后早晚会成为世子、国公,她也会跟着成为世子夫人、国公夫人。
现在的一时冷落并不算什么,日后且有的是人会捧着她。
沈扶雪现在只是一时的风光而已。
沈扶雪先是被退了婚,还有这么病弱的身子,怕是活不了几年。
而且,就以沈扶雪这样病弱的身子,有谁敢娶她。
待日后她成为人人歆羡的国公夫人时,沈扶雪说不定都病的起不来榻了。
届时,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沈扶月想着想着,弯起了唇角。
正在这时,屋里忽然一阵喧哗。
沈扶月抬眼,发现正厅里来了宫里的一位太监。
沈扶月拧眉,怎么会有宣旨太监来此?
沈正甫和纪氏也是满头雾水,屋里的宾客也是不解。
张公公拿着圣旨:“大理寺卿陆时寒、沈家二姑娘接旨。”
陆时寒知道,这怕是建宁帝的赐婚圣旨。
他携着沈扶雪跪下接旨,其余人也都跪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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