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倒算不上太冷。
陆时寒带着沈扶雪去了练武场。
小娘子惯来娇气,走路都走不太久,自是要循序渐进。
陆时寒也就没勉强沈扶雪,只是让她绕着练武场的小圈走几圈。
正好他今日也没练武,便在这会儿补上好了。
陆时寒提起刀柄,按着陆家家传的刀法练起来。
沈扶雪原本正委委屈屈地绕着小圈儿走路呢,没防备忽然看到了陆时寒舞刀。
对于刀剑这些,沈扶雪看不大懂,也不明白里面的门道,但她能感觉到陆时寒的刀法很漂亮。
陆时寒肩背挺直,凛冽的刀锋在日光的照耀下闪出耀眼的光芒。
沈扶雪还从未看过这样的陆时寒,一时看的入了神,等陆时寒停下来她都没发觉。
看着走近的陆时寒,沈扶雪一点儿没意识到,她全然没按照陆时寒说的走路……
沈扶雪还高兴地道:“夫君,你好厉害啊,竟然还会舞刀,我以为你擅长的是剑术呢。”
上次遇险的时候,陆时寒用的就是剑,而且用的也极好。
后来她还画了个少年剑客的灯面,成亲后陆时寒还把这盏灯也带了过来,日日都摆在屋里。
一旁的程周闻言笑道:“夫人,咱们大人会的可多了,不仅会刀剑,就连枪法咱们大人也会呢。”
战场上不比寻常,若是用剑的话,难免有些不顺手。
大多人用的还是刀枪,陆时寒随着陆尧臣在凉州戍守的的时候,就时常携着刀锋入阵,杀了不知多少敌人。
在程周的讲述声中,沈扶雪莫名回想起当初在洛州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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