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体基本丧失,等于没用,得去打疫苗。
于是,虚岁十八的南同学喝了一个月的粥,吃了一个月的药,还在满是婴幼儿,时不时传出啼哭声的接种中心打了一波疫苗,顺便被警告忌酒忌辣以及还剩两针要打。
房间里没空调,李周找了个风扇给她,南澄躺在床上冥想了十分钟都没能成功入睡。
本身有点认床,耳朵边是老化风扇转动时发出的刺啦刺耳声,搅得南澄静不下心,还越发有因为闷热的天气心率正在慢慢上升的前兆。
“你干嘛呢?”
南澄旁边的位置下陷,躺了一个人,她认命睁开眼,来人是谢霜。
“睡觉。”南澄往旁边挪了一下,给谢霜腾位置。“他们都在玩牌,你不去?”
“你不是也没去吗,刚才都闹着在找你,要是李周拦着估计他们能直接冲进来把你抬出去。”
南澄没答话。
谢霜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手指在手机上的动作不停,嘴也没闲着。“没太大意思。”
虽说大家跟李周的关系都不错,但说实话大多数人关系也就一般般。
南澄是人缘挺好,但她对自身圈子把控很严,一般人她都是淡淡的,礼貌周到而已。
高中开始,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已经有了区分同类的意识,以小集体为中心,画圈娱乐,圈外人进不去也懒得进。
高考本来就是一场告别仪式,也都没费时间去做表面功夫了。
被谢霜这么一闹,南澄的零星睡意开始溃散,索性也翻身玩手机。
“你们迎新群这么安静的吗?”谢霜侧头过来看了一眼南澄的手机,又扬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我们学校的,跟搞传销的似的,分分钟99 ,凌晨两三点都有人在里面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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