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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澄鼻塞,躺下尤其难受,晚上她只好裹着被子蹲在床上,看视频肝到凌晨三点才终于意识模糊,慢慢昏睡了过去,也感受不到什么鼻塞不鼻塞了。
“中途去了趟别的地方。”许纾瑜脸上有点迷茫,转瞬即逝。
原本她是接了来叫南澄起床的任务的,见南澄裹得跟蚕蛹似的,一时半会也动不了,索性也跟她躺到了一起。
南澄畏寒,有热源在旁边,很自然的贴了过去,手和大腿都压在了许纾瑜身上。
“你空调开到28度?”许纾瑜抬起脖子,艰难的看了一眼空调,在房间里面待的这一小会她嗓子都要冒烟了。
“我冷,没办法。”南澄嘤咛,她的身体从入秋开始就发凉,到了深冬跟一块人形冰块无二,现在开春了,她还算缓和了一些。
“现在外面温度10℃,你在房间开这么高,一出去肯定受寒。”许纾瑜手在被子里面摸索了一番,果然有几个已经变凉的暖水宝。
“那我就窝在里面,反正也没什么事,等到外面没什么温差了我再出去。”耍赖一样。
“你是不是在发烧。”许纾瑜跟她贴的很近,两人额头还离有一定距离,她已经能够感知到那边传过来的热气。
而且南澄现在说的话,很难让人不觉得她是烧的。
“可能吧……那我离你远点。”南澄往后慢吞吞挪了一点,手和腿仍在之前放着的地方,只有头朝后仰了点。
“你觉得你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许纾瑜叹了口气起身,给南澄掖好被角,然后又去翻她放在沙发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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