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南澄已经见怪不怪,象征性的拉了一下架,就端坐到旁边,进入看戏状态。
南澄的目光定格在了茶几上许纾瑜放下的那本书,封面上写着《杀死一只知更鸟》。
没由得,南澄突然想起了乔屿。
高中短暂同过班的那一年,教材、试卷和练习,摞了一摞又一摞,乔屿桌面上堆着的最面上的那一本,一定是这本书。
“你在学校每天身边的女孩子都不一样,小心我跟老妈告状。”
两兄妹考在了一所大学,许怀瑾今年大三,比她高两届。
“那也比你天天追在别人屁股后面强。”
听到这里,南澄看了一眼许纾瑜,显然她被自己亲哥揭穿,脸上窘迫。
“妈妈,哥哥他在学校跟别的……”
许怀瑾一个箭步扑过去,直接捂住了许纾瑜的嘴,剩下的话都被堵在了肚子里。
南澄被他的速度惊到不禁蜷缩抱住了双腿,刚才要不是她收腿快,肯定被误伤。
“我懒得理你。”许怀瑾情绪显然有点波动,冷冷的丢下了这句话,回房去了,门被摔的震天响。
厨房的父母依然在忙碌,高女士中间还出来拿过食材,只是一点多余的注意都没有分到他们这边。
这一役,看上去是许纾瑜胜了,打擂台的人落荒而逃,而她也像一只落败的小雏鸡,刚才竖起来的羽毛,现在尽数耸拉。
许纾瑜看着有些颓,客厅又回到了南澄刚醒来那会的沉默。
“你也喜欢这种书吗?”南澄随口找了个话题,两个人干坐着客厅不说话,她能尴尬的抠出一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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