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翻江倒海,她能感觉到下午吃的食物,现在正顺着食道向上攀升。
南澄咬牙,手指在腹部按压按摩,企图缓解。
她夹着被子在床上翻转了几周,总是没忍住,房内的灯都没来得及开,冲进了厕所。
好在许纾瑜卧室带了独卫,不用她跑出去,免于惊动其他人。
南澄蹲在地上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暗地,这时候也没感觉脏不脏的问题了,她只觉得随着胃里的每一次痉挛,力便更虚一分。
吐到后面,只剩胃酸,南澄刚觉得缓解了几分,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小腹又是一阵抽痛。
第五次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南澄的脚已经站不稳了,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她扯开领口闻了一下味道,又是一阵胃酸翻涌。
南澄把许纾瑜书桌前的座椅棉套拆了下来,再搬到厕所,坐下来的时候南澄身上已然又过了一遍虚汗。
“完了,我总不能栽在小小感冒上吧。”南澄脱衣服的动作都全靠意志力支撑。
热水器开关被她睡前关掉了,南澄试了下水温,手摸着还行。
又淋了点到腿上,南澄直接一个激灵。
没法,南澄只能拿毛巾浸水,拧干之后擦了擦身体,事后她才感觉身上舒爽了一些。
走出来的时候南澄突然眼前一花,结实摔在了地上,痛呼之际眼泪也落了下来。
南澄头重脚轻,前面已经消耗了她全部能量,她现在连撑地站起来的半分力气都没了。
门外传来了两下敲门声,随后传过来的是许怀瑾的询问声。
“澄澄?”
南澄在地上躺尸,张嘴回他,声音微弱如蚊吟,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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