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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澄的头,带着眷恋。

    “我只是发了个烧而已,你们怎么一个个反应都这么大,是我内心太强大还是你们太脆弱了。”南澄头顶被蹭得炸毛,她感觉现在陈喃像条狗。

    嗯,不带任何骂人意味的狗。

    “高烧时间长会导致心肌炎,致死率百分之九十。”陈喃振振有词。

    “谁告诉你的?”

    “度娘。”

    其理直气壮的让南澄都要以为这是权威专家亲口告诉他的。

    “生而为人,血肉之躯,吃五谷杂粮,怎么可能不生病呢?和尚都有动凡心的时候。”南澄准备跟他讲道理。

    从来都是以理服人的陈喃这会显然不吃这套,说的话也带了些小孩子幼稚耍赖的意味,“要是没医院就好了,这样就都不会生病。”

    南澄觉得他现在兴许是脑子被悲伤冲昏了头,口不择言,张嘴就在他手臂上结实的咬了一口。

    陈喃嘶了声,手臂上泛红的牙印无一不是昭著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怎么还带咬人的?”陈喃给南澄把她嘴角残存的口水擦掉时,顺便带走了吃串留下的调料,白色袖口有一道淡淡的黄色痕迹。

    “清醒一点没有。”南澄再也没法安分在他怀里待着,五年辩手准备教育教育这人。

    “人生病了才会有医院,你这想法很危险啊伙计,你该不会反社会吧?”

    “我这叫悲伤合理转移。”陈喃狡辩。

    “还合理转移,你三观呢?”

    “我没三观。”

    果然,认真你就输了。

    南澄出来时间有点久,准备回去了。

    南澄穿的白裤子,楼道嫌少有人走,保洁阿姨打扫不免倦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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