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露出来的手上臂已经有点发肿了,她肩膀那块看不到。
南澄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她确实是手没力气,动不了了,没法脱。
校医手放在南澄左边肩胛骨那块轻轻按了下,南澄嘶了声,眼泪慢慢从泪腺涌出来聚集在眼眶。
“你轻点。”陈喃放在座椅后面的手掌慢慢收紧。
“我轻着呢。”校医漫不经心的回他。
校医双手抬住南澄的手臂,一只慢慢朝上挪去,慢慢按摩。
随着他的动作南澄额头渐渐冒了不少细汗。
“还挺能忍。”校医小声呢喃。
校医的一只手放在南澄腋下,另一只手放在她手肘处,嘴上开始不着调。
“你们是情侣吗?”他问。
“这跟治疗有关吗?”南澄手臂处密集的疼痛感让她不由得觉得这人像个庸医,但这人长得就一副让人想相信的样子。
“看不出来?”陈喃反问。
“接过吻吗?”他又问“你怎么问题这么多?”
“我就好奇问问。”校医一脸坦然,丝毫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羞怯感,然后他又问,“睡过吗?”
“什么?”两人被这句提问震得一时有些发愣,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
没等回答,校医像也是不在意,原本捏着南澄的手朝内快速旋动,然后是南澄的一声尖叫声。
南澄本来是被睡过吗这三个字震得头皮发麻,又是被他突然的动作给惊到,手臂先是密密麻麻的尖锐的痛,然后又迅速如潮水般散开,之前的麻痹无力感也随之消失了。
“你做什么?”陈喃被南澄的尖叫声吓到,看着校医的目光也是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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