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订了一间房,布置好一切之后南澄提着蛋糕站在陈喃宿舍门口等人。
她没事先告诉陈喃会过来的事情。
周四这天虽然没下雨,温度倒是没升上去。
南澄在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针织衫背心,上面点缀了一片勾勒出来的红玫瑰,头发被卷发棒临时卷成大波浪,上面还戴了一个大红色的发箍。
经过一个多学期的练习和在裴衍的耳濡目染下,南澄的化妆技术有了显著提高。
只是南澄的手照样还是被挂在胸前,此时离脱臼事件发生还不到一周。
这样扎眼的打扮,陈喃还没走到宿舍门口就一眼看到了南澄。
“来多久了?你下午不是有课?”陈喃接过南澄手里的东西,全然不顾被甩在身后的兄弟。
两人站在门口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站了有一会了,南澄的脚底发痛,她轻轻跺了一下脚后跟。
“逃了。”她故意这样说。
“身为学委没有以身作则,宝贝,你堕落了啊。”
“您军训都能逃,我逃两节课算什么。”
陈喃轻声笑了声,看的出来很开心。
“我还有点受宠若惊。”陈喃把南澄揽到怀里,让她大半部分的重心都落到自己身上,眼里的宠溺藏不住,又忍不住捏上南澄脸上的肉。
“你别把我的妆弄花了。”南澄移开脸试图逃离陈喃的魔爪。
“现在可不兴在宿舍门口杀狗啊。”吴楚杰捂着胸口充当气氛组。
几人又对南澄的伤嘘寒问暖了很久,特别是成岩,搞得陈喃后面都发毛了。
“你们几个得了啊,这是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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