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放的地方不对,连着身体赶忙往旁边挪了点。
“跑什么。”陈喃把她抓回来。
“你硌到我了。”南澄书都拿不稳了。
“哪硌?”两个字说的极其坦荡,仗着没人,陈喃的尾音都浪得没边。
“哪里都硌。”南澄转了个身,索性把书丢到一边,跟陈喃面对面,暂时洗刷掉了被人叼着后脖颈,被虎视眈眈的滋味南澄的手顺着他的眉心游走到下颌,往下是脖子,再是略有弧度的胸膛,最后停在了陈喃的小腹上,陈喃皮肤敏感,所到之处,皆是泛了一层潮红。
“你现在有120吗?”南澄问。
单薄肌理的包裹下,她都能摸到他的肋骨形状,陈喃这学期瘦了不少。
“心率应该有了。”陈喃胸前微微起伏,他身上皮肤很敏感,但任着她的手作妖。
“胖一点才可爱,你都瘦的皮包骨了。”
“我怎么记得刚认识你那会,你说你的择偶标准是男人一定得瘦,单薄,才能满足你喜欢的少年感?”陈喃开始给她翻旧账。
“我现在说我喜欢有肉一点的,不可以?”跟陈喃说话,南澄靠的不是伶牙俐齿,也不是道理,靠的是她无法无天,说什么就是什么,丝毫都不带委婉的土匪行径。
偏偏陈喃不管,还纵着她。
陈喃盯着她笑,静默不说话。
“你怎么不反驳了?”南澄握拳在他胸口敲带两下,跟撒娇似的。
“我怎么敢的?”陈喃配合她。
“我这么凶的?”
“你不凶,是我们家祖传的怕老婆,基因压制,本能使然。”陈喃看她鼓着脸可爱得不行,低头在南澄脸上亲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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