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
许织伶依旧固守自己的那套理念,觉得女孩子考公是最好的出路,不用跟越综那样,用不着那么拼命,安安稳稳的就是一生。
“你现在是还没步入社会,等你工作了你就知道我是为你好了。”
“是是是,您说的对。”南澄开始敷衍战术。
“我已经跟你大伯打过招呼了,等你毕业了考进去,待几年,他就把你提到他身边去照看着。”许织伶夹菜,自顾自说着,像是已经为南澄安排好了一切。
南澄突然有点儿情绪,她能明白许织伶对自己的用心良苦,但她对自己的人生计划压根就没这条规划,以至于当许织态度一次比一次强硬的时候,她会气血上头。
南澄皱眉:“我都说了我不想,不喜欢这样,这种一眼就望到头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两人争了这么久,许织伶当了这么多年的人民教师,说教习惯了,也不让步。
“是要有意思还是要生活?”许织伶叩了叩桌面,“你这个孩子就是不懂,我还能害你不成,明明可以舒舒服服的生活下去,为什么还要自讨苦吃。”
南澄觉得她妈大部分时间还是可爱的,近一年偶尔会有些小讨人厌,比如说现在,她觉得可能是更年期的原因。
南澄皱眉,耐着性子跟许织伶周旋:“我可以理解,但我有更多想做的事情去做,我希望你也能理解一下我。”
“过完今天这个晚上我就二十一了,有足够清醒的认知能力来为自己将要做的每一件事做出判断和负责了。”
“你是不是不想留在陵川?”许织伶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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