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天气也刚刚好,盛夏闷热,那天下午却刮着凉爽的风。
她哼着愉快的调子,不经意走过了一个拐角,然后看到了陈喃。
那时候南澄视力还好到站在远处都能看到他眼眶蓄积而出,一颗颗朝下落的泪珠。
她看见他倔强咬住的下唇角,周遭发红的眼,被泪水沾湿的一根根睫毛,像只独自吞咽伤口的小兽。
坠着银牌的奖牌带被他攥死在手里,奖牌垂在地上。
十三年的短暂人生经历里,南澄第一次见人哭的那么别扭,周遭都是寂寥的悲伤因子,他被笼罩,身体却崩得僵硬,毫不示弱。
南澄想,肯定是那阵不合时宜的风把他的情绪传给了自己,所以她才跟着难过,最后还为了安慰别人把自己来之不易的奖牌主动交换了。
“看你哭的那样,我当时以为你输掉的不是一个比赛,而是整个人生。当年的我又太善良,怕你想不开,想着做个好事算了,就把奖牌给你了。”南澄托着下巴回味,她感觉此刻自己身上的都是佛光普照。
南澄回味着突然一顿,奇怪的上下的打量了一眼陈喃。
陈喃每次见她这眼神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他听见南澄说:“所以你后来接近许纾瑜是不是把她当成了我,后来发现她不是之后大失所望。”
本来话到这还算正常,南澄说的也对。
直到她接着说:“后来有一天你在嘉大的群里面潜伏到了我,长啸一声,终于找到大仇可报的时候了。”
陈喃:?
“所以你不辞辛苦的靠近我,不要脸的勾引我,让我跟你在一起,然后等某一天我爱你爱的不可自拔的时候,再抛弃我,让我尝尝这人生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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