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与冷清,两个极端。
陈喃去了厨房,看见瘦弱,独自忙碌的陈母,心口压着,缓步向前,然后从后抱住了陈母。
陈母拿着碗的手顿着,头侧过去正好能看见陈喃。
“女朋友送回去了?”陈母笑着问。
陈喃大概已经有过十几年没有这样跟自己撒过娇了,自从陈律璋的事情之后,她天天在陈喃耳边唠叨那些,两人距离也在不知不觉间支起了一层关系隔膜。
突如其来的温情,一时间,她还有点受宠若惊。
陈喃点点头,想着南澄的话,最终还是说出口。
陈喃咽了下口水,“妈,您觉得您现在开心吗,比如说跟我爸在一起?”他问的很委婉。
“你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你好,妈妈就好。”陈母低头继续洗碗,语气平静。
陈喃把她手上的碗截下,连着人转过来,双手捏在陈母肩膀上。
“我是在问您开不开心。”
“几十年的夫妻,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从正面回答,陈母眉头微皱,嘴角仍是笑着,陈喃在她眼里仍旧跟个没长大的孩子般,问的这个问题也是。
陈喃感觉这样问不行,还是得直接一点。
“您最近有没有觉得心脏不舒服?”他试探性的问了声。
陈母否定。
事到如今,只能坦白说了。
“妈,你知不知道,爸他在外面……”陈喃一句话还没说话,陈母截住了他的话。
“我知道。”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陈母眼底都毫无波澜,全是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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