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燕二公子,也祝您早日找到情投意合的心上人。”韦参已经是满身大房的气度,大方地回礼,接着又转向燕修,低眉说,“大公子,不知可否让小粮出来与参一会,小粮此时想必正凭栏思忆我俩紧依挽手的时光……”
不过事实说明,话不能说得太满,就算是辩才超绝(很能胡侃)的韦公子也会有算盘打空的时候。晴天一声娇笑,打破韦公子的月圆花好。斜刺里小巷冲出一匹骏马,载着新的竞争对手:辣手摧鸡同时也温润如玉的应大人,以及因美人在侧而乐得忘乎所以的小粮。
小粮抱着应芝的腰大声笑道:“应大人,我可以叫你应哥哥吗,小粮摸到的这个——是你执法的棍棒吗。”
应芝用低缓但也足够其他情敌听清的话音回答道:“当然可以,主人,不,我是说小粮小姐。这不是在下的棍棒,这是在下的肉——棒——”
在张狂异常的如同喝彪了的呼喊声之中,两人酒后驾马绝尘而去。剩下五个男人惊异地在心内吐槽:真的有正常人能在大街上说出这种话吗。还是韦参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遣退轿夫,拉着韦勘,难得表情冷酷地回头对燕家叁人说道:“叁位公子,参追妻去了,再会。”说罢武夫气概地悍勇一抱拳,与韦勘两人塞好外袍,矫健地拔足直追,亦激起一阵烟尘。跑起来,很像两头发情的花豹。
燕偈说:“哥,弟。”
燕修脸色阴沉:“嗯。”
燕伉如梦方醒:“啊?”
燕偈拍了怕胸口的灰:“咱仨,还是骑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