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齿贝在变得殷红的乳首上一扣,抱着她的强健身躯脆弱地一颤,艾昊终于再也忍不住,呜咽着按住她的屁股耸动起腰来,主动蹭着她获取快感。
这男人上半身一副发情期求人肏的O样,下半身倒是A得很,鸡巴恨不得比钻石还硬挺,腰装了马达一样一下下往她腿缝里夯。
毕巧用空着的那只手向下摸,隔着他的西裤抓住了作乱的东西,帮他揉捏纾解。
被她抓住,艾昊叫声更软了,任谁一听都会觉得他在床上被她欺负惨了,而且是吊着不给的那种欺负。
殊不知,她想解开他的皮带把手伸进去替他好好撸一下,反而是被他捏住了皮带扣不放,死活不给她脱裤子。
“你怎么这么害羞?嗯?”毕巧有点不满,她和艾昊做爱做了很多次,每次他都穿着衣服,要不是今天吃醋闹别扭,估计她连他的胸脯肉都且见不到,“都插过我那么多次了,让我看下怎么了?”
“不、不行,啊?”他不撒手,该要的快感可一点没跟她客气:“再捏一下那里,龟头,捏捏?要捏捏?唔嗯——?”
毕巧被他叫得耳热又头疼:“你叫床怎么不害羞呢?!”
“舒服、舒服所以就叫了?”艾昊呜呜假哭,喘得快断气一般:“哈啊啊好爽哦?巧巧巧巧,巧巧捏得我上面下面都好爽——呃啊?呜呜?”
天呐,太羞耻了,该不会她被艾昊弄的时候也叫成这样吧……
毕巧窒息,她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