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左池在说什么,但也能从胥晖的回答推断出几分。
左池是个Omega,要和胥晖的朋友结婚了。可他为什么要问胥晖觉得怎么样?
柏繁脑补了一出大戏,见他们还没聊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耐烦,他从被窝里拽出胥晖的睡衣,往胥晖身上丢。
胥晖挑了挑眉,伸直了腿,用目光示意:你帮我穿。
柏繁才不伺候大少爷:“有碍市容。”
胥晖乐了:“我在家里怎么就有碍市容了?”
柏繁指着自己:“我不是市民吗?”
左池听到这边的动静,心领神会,说不打扰了,很快挂断了电话。
柏繁面部没有什么表情,但嘴唇微微向上撅,明显不太高兴。
胥晖突然捕捉到什么一闪而过的想法,凑得更近了:“左池是我朋友,他和我朋友也是朋友,他喜欢我朋友,要和我朋友订婚了。”
柏繁:“……你在说绕口令啊。”
胥晖简单地把左池和盛黎的那档子事儿说给柏繁听。
柏繁被表述中出现的人名绕晕了,最后只能感慨:“贵圈真复杂。”
柏繁发懵的模样看上去纯真无害,胥晖心潮有些躁动,低头轻轻贴住了他的唇。也许是之前拍《风云台》在片场卫生间目睹柏繁催吐留下了阴影,胥晖吻得小心翼翼,根本不敢伸舌头。
那时候知道柏繁嫌弃自己,他不过是自尊心受挫,说不上难过伤心。
可要是现在……
这是个浅尝辄止的吻,却仿佛带着巨大的电流,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骤升,柏繁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不知道胥晖为什么突然吻他,但也许是因为对方是他的天命Alpha,他觉得接吻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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