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渡在一旁闲闲看着,然后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递给聂薇玉和顾烟雨:“你俩嗓子亮堂,把这个唱出来。”
两个姑娘一看那纸,表情齐刷刷裂开了,颤巍巍问:“这……这是什么?”
沈不渡:“这是音杀术的终极奥义——摧毁敌人的意志,覆灭他们的灵魂。”
两个姑娘:“……”
我们的灵魂已经先被覆灭了好么!
“你俩什么表情。”沈不渡纳闷道,“我的词曲写的多通俗、多流畅、多应景啊,你们咋还不情愿呢——快唱。”
聂薇玉和顾烟雨深深吸了一口气,两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上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终于捏着那张沈不渡的大作开口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
一群傻狗来找气
人蠢还想占便宜
劝你还是做梦易
做梦易~”
两个姑娘唱完顿了顿,换了个调子,一脸绝望的继续唱:
“七个儿子六个傻
五个坏
四个呆
还有一个叫沈渡
就是帅
就是帅
唉呀嘛就是帅~!”
女孩清脆的嗓音伴随着响亮的乐声打着旋儿冲上天际,来了一场不分敌我的大乱杀。
谢昀霎时一口气没上来,唢呐猛的吹走了音,偏头疯狂咳嗽起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起一个弧度。
沈家可就倒霉了。
他们本就被唢呐铜锣联奏折磨的生不如死、奄奄一息,如今这惊世词曲更是给了他们致命一击,如沈不渡先前预言,凶狠的、残忍的、绝情的打击了他们本来就已残破不堪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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