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所不知,大夫人年少时就和堡主相识了,感情很好,故堡主很看重他。”
方少钧完全不能理解:“既然感情好,为何还要娶这么多妾?”
“男人嘛,有几个不好色的?身边美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亲信低声说,脸上露出些许暧昧的神色,“而且,大夫人近两年身子不太好,在房事上……不太能满足堡主,堡主自然要去宠幸旁人了。”
沈不渡方才一直若有所思,此时闻言问:“大夫人身体不好?”
“对,也不知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大夫也看不出个什么。”亲信说,“所以堡主很注意他的安危,平时出个门总要许多人护着,任谁冲撞了大夫人,堡主都要大发雷霆的。”
末了还不忘奉承一句:“今日却未苛责沈公子半分,可见堡主对您的重视呀。”
沈不渡不置可否,带着路丹绪他们回去了。
路丹绪没对这件事投入太多关注,对沈不渡说悄声说:“师父,那赵霆此时应该在安慰他那大老婆,不然我趁机去他的住处搜一搜阵眼?”
“不用了。”
几人都是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我有一个猜想,”沈不渡轻声说,“晚上需要你们随我去验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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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冉坐在桌前,望着跃动的烛火发呆。
“夫人,您还生气呢?”屋里侍奉的丫鬟以为他还在为白天的事耿耿于怀,走过来劝慰道,“要奴婢说,那个姓沈的狐狸精嚣张不了多久的,您看堡主在这陪了您一晚上才走,他分明还是最在乎您的!”
“是么。”
纪冉轻轻笑了笑,神情再无白日的冷傲嚣张,而是显出了几分厌倦和疲惫:“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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