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庾先生没给他把把脉,劝他吃点药吗?

求我原谅你——但我知道,你才不在乎。那好,我也不在乎。什么样?你以为我是什么样?”他的拇指抚上我的龟头,指甲掐进我的尿孔,一种尖细的痛。

    “对我,硬得那么费劲——”他很用力地掐,“对姑娘,硬得那么轻易——”

    然后他突然松手,骇人地笑了几声。

    “嗯,我不在乎。你接着哭,接着不情愿去吧。我为什么要给你你喜欢的?反正我能让你硬。”

    他俯下身,开始舔我。他特别懂该舔哪里,我很快就硬了,觉得身上热起来。

    “我没要你给我!”我喘着气说,“是你自己——你——”

    “我自降身份!我自取其辱!”他吐出我的鸟,恶狠狠地说,“我要把你这对该死的眼睛剜了!我要把你这根混账东西切了!我要在做一个地牢出来,把你关进去!除了我,你谁也碰不到!”

    他突然欺身上来,掐住我的脖子。他的眼泪滴到我脸上。

    “我是皇帝了,”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什么都可以拿走,我要——”

    他深吸一口气,好像是强行压住了他哽咽。

    然后他松开我,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我听见王太御的问好声。他拿了什么,关上门,没有立刻回来,在那里站着。

    要不是看见他抬起衣袖,我根本发现不了……他是在那一直悄悄地哭。

    所以,我的新婚之夜,我的新妇哭了,我自己哭了,闯进来乱发脾气赶走我的新妇要来操我的傻逼杂种王八蛋孙子,也哭了?

    我是不是真的,命里带着点什么,不利结婚的玩意……

    *

    魏弃之从王太御那拿的就是个熟悉的玩意:润滑用的油膏……王太御这个老滑头啊!

    “自己抓住膝盖,”魏弃之冷着脸说,“快点。”

    啊这……好怪啊,以前都是他抓着我,或者插着插着自然而然就扶住了腿,这样一弄,好像我特意敞开了上赶着给他操似的……

    “分开点。”魏弃之说。

    这个虽说操这么久了不该难为情而且我都摆出这个姿势了分开一点也没什么但是……

    我没动。

    魏弃之却也没骂我。他抬起手,把我膝盖分得更开,分到我腿根的筋都绷紧了,不能再压了,才停下。

    他盯着我看。他除了眼角红一点,根本没有哭过的迹象。表情更没有一丝伤心,连愤怒都隐去了。他只是专注地盯着我看,喉结滚动,眼神炽热。

    在我以为他要迫不及待开操的时候,他冒出一句:“我肯定要杀了你。”

    然后,可能他也知道这么吓人的话他这么说出来很不应该,补充了一句:“要是我真的让你们过这一夜,不管你们有没有,我都要杀了你们。”

    他伸出手,摸我的胸膛,我的奶头,我的小腹,我的大腿。他摸得我头皮发麻,再想想他的话,后背发凉。

    “你没事找事。”我说,“我都说了,我不想娶妻,不想祸害个姑娘……”

    “盯得移不开眼。”他说。

    我无话可说。确实是我当时……

    “还要我不许反悔拿走。”他继续说。

    “那是因为你说要赐死!”我立刻说。

    他的手指插进来。

    “随便你怎么掩饰,”他说,“反正我反悔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真是说不通!

    “不疼了吧?那就给我一口气全吃进去。”

    虽然不疼,可他进得太快,太强烈的感觉也像疼一样,让我闷哼一声。

    正是这时候,红烛烧完了,灭了,四周暗了一重。

    “我年少时就想……要是我的婚礼,妻子是我喜欢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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