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还是说……他们想强.J我?我的脑子里一时滚动过无数糟糕的结果,得出唯一的结论——我完了,完蛋了。
我后悔没有给吉良打电话了。
眉头轻皱,这时候空条老师开口了:“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检查,你就当给自己做个健康T检一样。”
他的安慰完全没有效果。我怎么可能信啊?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给我说我失忆了,在小树林里说要对我进行身体检查。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好了JOJO,先打电话让医疗队过来吧。”花京院典明打破了这无意义的僵持。
空条老师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不知在说什么。
在此期间,花京院典明走到我的身旁,高大的身躯杵在我的手边,身影完全覆盖了我的身体。我不免瑟缩了一下。
“不用害怕。”他终于严肃正经了一些,“真的只是检查而已,刚才吓到你了。”说着,他低头冲我微微一笑:“抱歉,原谅我吧,我也是因为有点生气。”
可惜他的安抚依旧无法驱走我的恐惧。
空条老师打完电话,回头看到和花京院站在一起的我,神情一怔,目光扫过我身侧的男人,轻轻拧起眉头。
他没有说什么,沉默地走过来,站到我的另一边。
夹在两人中间的我,每一颗细胞都在激动地呐喊:救命!
刺啦——
就在我晕晕乎乎地思考着自己接下来有可能遭遇的可怕的事情的时候,一辆盖着绿布的巨大的白色医疗车突然横在了我的眼前,从上面陆续走出来几个医生打扮的人。
“承太郎先生,花京院先生。”
那几个医生走到我们的身前,向着我身侧的两人打招呼。
花京院典明先上前一步,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问:“设备都带齐了吗?”
“都带齐了花京院先生。”头秃的医生扫向,“病人是……”
渐渐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我的脚情不自禁地跟往后退,然后被身侧之人扣住的手腕。
碧色的眸子睨过来,他的眼神让人不敢后退。
“走。”
……
头顶是雪白的圆弧面,我被迫躺在一个巨大的仪器里。隔着白色的罩子,我隐约还能听见外面的讨论声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好像……真的只是检查……
我迷茫了。
难不成我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摸着隐隐作痛的胳膊,想起花京院典明给我抽血时说的话:“你的外部看起来没有任何损伤,所以极有可能是长期服用精神药物造成的失忆。”
我从来没有服用过精神药物啊……
不一会儿,我又被推了出去。
我张开眼,一眼就看见站在仪器旁边的空条老师,连忙起身下来,扯了扯裙子。
“有什么问题吗?”我主动问道。
绿色的眼珠子在锐利的眼眶间滚动,目光向下,他看着我说:“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可是看他的表情好像不是这样的。我该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怎奈他不肯多说一句话,转过身叫我“跟上”,便率先走了出去。
我神情恍惚地跟在后面,下了车,走窄小的马路边。而路边的花京院正和一个医生在讨论着什么。
看到我和空条老师,花京院典明迎了上来。
“你那边怎么样?”空条老师停下脚步,问道。
“一切指标都很正常。”红发男子笑了笑,目光投向我,“你很健康,菊理小姐。如果y要说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