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柔弱无助的女人,“我只有你了菊理,你不能你像你爸爸一样背叛我。菊理,你不能这样……你必须,你必须要帮帮妈妈,你要帮帮我。不然,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她看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女人,眼里只有怜悯:“我知道了,妈妈。”
她知道了。
无论是母亲,还是父亲,他们其实都不爱她。她是父亲跳跃阶层的踏板,是母亲华丽贵重的外衣,用来包裹她那颗苍白脆弱的自尊心。一旦扒下这件衣服,她将一无所有。
因此,她怜悯着母亲,也仅剩怜悯。对于父亲,连怜悯也不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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