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为何会和我结婚。这对于一个杀人犯来说着实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喜欢我?不,复盘记忆中的细节,我发现,起码一开始,他是很抵触我的。所以是为了什么呢?究竟为了什么才会令他冒着巨大风险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绑定在一起呢?
我的脑子很乱,总觉得自己错漏了什么东西。
看着我迟迟没有动作,空条老师出声了:“是要换衣服吗?”没等我回答,他便起身,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站在门外,说:“我在外面等你。”话音一落,房门也随之关上了。
我望着卧室门,思绪绵绵,内心纠结不已。
空条老师他,是不是对我太好了一点?只能算得上熟人的我们,他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我攥紧指间的布料,穴口闷闷的,难受:这样……我可没办法报答他啊。
这个地方显然不是我原来居住的地方,柜子里都是崭新的衣服,有的甚至还没有拆开包装,包括内衣内.K也是一样。
内.K……看到抽屉里满满当当的贴身衣物,我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应该不是他们买的吧?可能是托人买的,对,是托人买的。
自我安慰着,我挑了件绿色的复古长裙换上,又对着落地镜梳了梳有些打结的长发,用抽屉里找到了那根墨绿色的碎花绸带绑住散落的头发,打了个蝴蝶结。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确定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后,我才转身走到了门口。
房门一拉开,靠在门口墙壁上的男人便抬起了头,隐匿在帽檐阴影下的碧眸淡淡地瞥过来,正好撞上我的目光,我霎时呼吸一滞,定在了原地。
他看着我,眼珠向下,又往上,审视了我好一会儿。
“很漂亮。”
出乎意料的赞美在我耳边响起,我疑心自己听错了。
他转过身,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按了按帽檐,说:“走吧。”
“哦……好。”
我跟了上去,跟到一半,走到楼梯拐角处,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空条老师刚才是说我“很漂亮”吗?这种话竟然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不,肯定是那样的——看,就像叔叔看到侄女换了件新衣服,说“啊,你今天真可爱,衣服是妈妈买的吗?真漂亮”,那种感觉,对吧?
走出大楼,外面是一片绿色的草坪,种着樱花树和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四周围着一圈白色的栅栏。我们并排走着,紫色的替身也跟在我们身后,我能察觉到对方的注视,如影随形。
大概是因为空条老师的替身太像人了,总令我产生一种错觉:在我身边有两个人。
走到墙壁下面的花圃旁,后脑勺传来的那道目光依旧没有消失,我忍不住出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啊……空条老师,替身是有自主意识的吗?”
他看了我一眼,好像并不明白我为何有此一问,不过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大部分替身都是没有自主意识的。我的替身,白金之星也没有。替身的所作所为,反应的是本T的想法,毕竟它作为本T的一部分而存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难道你想起了什么?”他停下脚步:“关于你的替身?”
“不,并没有。”我摇了摇头,垂下眸,心情愈发复杂。那这样的话……那个替身一直在盯着我,岂不是说空条老师他……不,是为了保护我吧,所以才要紧盯着我。
高大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幽深的目光落在我的头顶,他蓦然开口:“你想知道,你遗失的那部分记忆吗?”
我一愣,内心惴惴不安,既好奇,又抵触。遗失的记忆……我遗失了什么样的记忆呢?很重要吗?万一记起来了,会发生什么呢?
“我……”我很犹豫。
一双宽厚的大手伸到了我的眼前,我稍稍一怔,抬眸迎上那双绿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