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后来想找到沛凝说服她时,沛凝却不肯再见他了。此事了结的极不体面,他不久后便赴京任职了,新科进士风光无两,很快娶妻生子,又因为为人端正伟岸,仕途十分顺遂。
但他久久没有忘记那个女子,甚至唯一的画像也舍不得丢弃。
“沛凝后来嫁给了琼州一位举人,听说后来举家搬走了。我没有娶她,念念不忘,时常愧疚,但我深知,若当时我赴考前聘她为妇,或返乡时娶了她,她出身商户这事都将成为我们之间永远的隔阂,那会毁了她,也会毁了我。所以我虽愧疚,却不后悔。”
慕笙笙听的微怔。
她眼里的外祖父光正伟岸,可却也曾险些辜负一个女子。
“身份的不对等,必会成为两个人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笙儿,你可听明白了外祖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