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饭……”
“真的不吃饭吗?可妈妈好饿啊……”
薛蕙羽装弱的话音刚落,就见在被子里团成一只小刺猬的崽崽猛地冲下了床。
他穿着一套小橘猫的连体睡衣,毛茸茸的小兽耳凌乱地耷拉着。而他大大的眼睛红通通得像只小兔子,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濡湿的睫毛上。
在看清真的是妈妈后,他满是惊喜地伸展着小胖手,泪汪汪地朝着薛蕙羽扑了过去。
“妈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薛蕙羽一把将迎面扑过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崽崽抱了一个满怀。
怎么才一天一夜没见,都感觉瘦了呢……
“妈妈说会回来的,你怎么不信妈妈呢……连饭都不吃,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薛蕙羽轻轻地拍了拍崽崽的小屁股。
“在等妈妈……”崽崽抽抽噎噎,指着心口道,“这里难受……想妈妈,吃不下饭……对不起……”
裴煜祺哭得小脸蛋儿红扑扑的,他的小鼻子也红通通的,小水珠因为妈妈的话再度落了下来,委委屈屈的小奶音,让薛蕙羽的心化得一塌糊涂。
“妈妈不要走……我会听话的……呜。”
“乖宝别哭了别哭了……妈妈回来了。”薛蕙羽的鼻子也跟着酸溜溜了起来。
“妈妈真的不会走啦,再也不离开宝贝了。”
薛蕙羽安慰地拍拍窝在自己怀里不愿意动的崽崽,轻声道:“妈妈刚回来好饿啊……崽崽愿意陪妈妈吃饭吗?”
“陪妈妈……”崽崽含泪地点了点头,终于肯吃饭了。
吃饭的过程也要拽着妈妈的手,生怕妈妈又要消失了。
因为一晚上等妈妈没睡好觉,裴煜祺吃完饭后上眼皮和下眼皮就打起了架。但他强撑着意志,坚决不愿意去午睡,要妈妈陪自己画画。
“妈妈陪你午睡?”
上次妈妈就是自己睡觉的时候消失的……快困死的崽崽这次说什么也不肯睡了,立刻惊慌地吓醒,拨浪鼓地摇头。
见他患得患失的模样,薛蕙羽的心更是酸涩,再度解释道:“妈妈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妈妈已经解除了巫师的诅咒,所以不用再担心了,妈妈永远都在。”
她惜爱地亲了亲崽崽的小脸蛋:“妈妈怎么可能舍得这个世界上最乖的崽而离开呢……”
“放心,妈妈陪着你,就在身边,永远——”
看守所里,见薛庆宇被人推着轮椅朝自己而来,被刑事拘留的夏兰枝激动地拍着透明玻璃,泪眼婆娑道:“庆宇,我没有想害你……是陈秘书提议的……我一时鬼迷心窍……我错了……”
“陈国文已经全招了,说都是你指使的,你是所有事情的主谋,还说你勾引了他……”得知所有真相的薛庆宇气得高血压又犯了,此刻坐在轮椅上,目光冷冷道,“背着我做了苟且的事情……他才一时鬼迷心窍。”
没想到陈国文这个怂货刚被捕就什么都招了,正哭哭啼啼演戏的夏兰枝脸色一白,狡辩道:“他撒谎!我没有……庆宇我怎么可能……”
“陈国文是个精明谨慎的人,他怕有朝一日有嘴说不清,所以与你的谈话都录了音。”想到自己听到录音时喷涌的怒气,此刻压抑住情绪的薛庆宇冷冷道,“我也奇怪,陈国文在我身边二十多年,明明是我最信任的下属,为什么偏偏铤而走险和你勾搭在了一起,原来是这样……我真是太傻了,还以为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
见薛庆宇已经完全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夏兰枝慌了神,再度哭诉道:“庆宇,对不起……全我的错,全是我的错……你把集团给薛蕙羽就给吧……我们母子什么都不要了……是我太贪心了……”
夏兰枝哭得撕心裂肺,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