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箫一震,立刻跪了下来,脸色青白交接;萧家家主忙谢罪:“小女殿前失仪,请皇上恕罪。”
段锦满眼嘲讽:“放心,萧家离京五年,见不惯大场面很正常。”
萧箫的身子又晃了晃。
皇帝龙袍一挥:“退下吧!”看向穆冰瑶的眼神,写着“不愧是你,丫头。”
楼绍端起金缕衣托盘:“本太子拿出金缕衣,是想以金缕衣为聘……”
“楼绍太子。” 段锦直接抽出无痕架在楼绍脖子上:“你是不是喝多了?”
“老七!”
皇帝和杨德妃同时出声,深怕段锦一剑把乌桓国太子给杀了。
现场许多大臣也一脸疑惑,这楼绍太子今日是来搞事情的吗?一下惹火羯族单于,一下挑衅淮王,他真想上泰山?
楼绍轻轻搁开段锦的剑,微笑道:“殿下不必生气,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以本太子是想用这件金缕衣……”
“楼绍太子,小心祸从口出。”段锦一脸杀气。
大臣中突然有人爆一句:
“青城郡主当真倾城,总让淮王殿下一怒为红颜。”
许多人闻言表情一变,偷偷将视线飘向皇帝。
锦瑶寻声找人,是太府寺监卿曹羽扬。
因为赵王大婚逼宫,才让段锦和穆冰瑶知道,他们一直以为是皇帝人马的曹羽扬,竟是太子的人。
曹羽扬说这样的话,似乎有把穆冰瑶说成红颜祸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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