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身体里的力量不断的被抽离,虚弱感一点一点的填补我的每一寸骨髓。”
“我甚至在失去意识前,已经想好了如何去面对一个新的世界。可惜,我又在血泊中站了起来,重新回到了这个令我无比失望的世界。”
“所以,你能亲手杀了我吗?”
顾清弯下了腰,身后的流浪汉立马变得警惕起来。
顾清背对着他,一个圆柱形的壁灯被她举在手里,示意他拿着。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
砸碎一个女人的颅骨对于身后的流浪汉而言很简单,但他恐惧的是这种对于自己生命淡漠的行为。
就算是鬼,尚且想要苟且偷生,更何况是一个人?
顾清像是知道他的担忧,甚至开口安慰道:“放心,我叫来的人还在路上,最少还有五分钟的路程,你有足够的时间收拾好你的行囊。”
流浪汉接过顾清手上的壁灯,看着依旧若无其事在看着电视的顾清,他犹豫了。
壁灯被举起又被放下,举起又放下……
突然,他停了下来,被类似玻璃瓶划破的嘴角勾起了一道足以止住小儿啼哭的恐怖笑容。
他说出了第一句话:“你的心脏,在恐惧。”
一个人虽然能够保持冷静,但绝对无法像机器人一样长时间的保持统一状态,所以顾清刚刚见到身后这个流浪汉犹豫时,稍稍松懈了下,结果就被他抓到了破绽。
噗通——
噗通噗通——
剧烈的心跳声甚至压过了电视机的节目声,而流浪汉举起了手中的壁灯,他认为——顾清在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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