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
赵北光站在顾清的影子里,静静的看着台灯下小时候的自己。
啪——
客厅里的灯骤然间全部熄灭了,只剩下卧室里不算明亮的台灯。
原来那个臃肿的、丑陋的怪物静静的潜伏进了黑暗的角落,顾清走进卧室里。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非常害怕他深夜里回家,尤其是当他身上沾满了酒味后,那往往就意味着我和我的妈妈要挨一顿狠打。”
“我的妈妈对我很好,不管他下手有多狠,不管她被打的有多严重,永远都会把我护在身下。她告诉我:我们没办法选择自己的人生,但她会努力让我以后不过上同样糟糕的人生。”
“我希望一家三口能够幸福美满,只不过,实现了的愿望就不会是愿望了。”
“十八岁那天,我的妈妈倒在了血泊中,就离我隔着一扇门,酒瓶碎了一地,我看到他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沾着血的酒瓶。”
顾清沉默着没有说话,任由他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赵北光坐在椅子上,勉强的笑了起来。
“你听说过一个小故事吗?”
“那是我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个小故事,但我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个故事的意思。”赵北光笑了笑:“我给你讲讲。”
顾清点了点头,赵北光开始阐述起来。
“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里,每个人在成年后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形状。但这些形状并不是完美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陷。有的人缺了一个角,有的人缺了一个月牙。于是长方形且缺了一个边角的人想要找形状是边角的人,长得是月牙状形状的想要找一个能够完美贴合的椭圆形形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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