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长!”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颤声,听到声音准备出门查看的两个年轻警察也楞在了门口,然后警戒的持着武器倒退进了屋子。
“放下武器!不要冲动!”
赵北光的帽檐压的极低,手里拿着一个起爆按钮,在他前面被逼进屋的还有另外五名警察。
于是,这个本久不大宽敞的客厅,立马被十二个人塞满了。
顾清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现在也很想出头劝诫两句,但相比较被警察怀疑藏匿嫌疑人,她还是果断的选择了沉默。
“赵北光,你的病假保释已经批准下来了,为什么非要越狱?还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
潘队走上前去,堵在了赵北光跟身后队员的中间,静静的看着他:“你在监狱里一直喊冤,我想知道,这就是你对自己选择的手段吗?”
赵北光的帽檐压的极低,他的嘴唇上那道伤疤显得尤为惊心可怖,其余队员如临大敌般的看着他腰上鼓起的一圈。
“你们都不相信我。”
潘队神色依旧平静:“我们相信你,也愿意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但相信我,证明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来进行。”
“现在,把你身上的东西给拆了,手里的点火器交给我,我会酌情向上面反应的。”
“不,我要你去取卷宗。”
潘队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卷宗早就已经封存了。”
赵北光的手指在颤抖,隐藏在帽檐下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沙哑:“不仅仅是我身上,在中心广场、时代广场我都埋了一个。”
潘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冷冰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戳在了赵北光的身上:“警方是不会向威胁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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