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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你我两头是路,吃一盏各奔东西’,曲高和寡者有之,世俗难耐者有之,着实令人头疼。今天听小相公一联,便觉先前的作为实在是太多余了。”

    徐湛被说得一阵汗颜,连道“过奖”,心想这是一个多么强势的女子啊,强迫症加控制狂,祝她将来找个厉害的婆家,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娶呢。

    与郭莘玩到下午,将他安置在徐府休息。他则拎着食盒徒步慢慢往县衙走,微雨里,沿着小河道,踩着湿漉漉的青石地,长久奔忙于考试,仿佛许久都没有这样静静的走一走了,心静时能看透许多凡尘的纷扰,例如即将去探望的关押在县衙大牢的徐铭臣,仿佛也不那么讨厌了。

    让徐铭臣遭受这么一番□□,他的气早就消了。未免徐铭臣在里面受到无妄之苦,他态度非常谦和,又悄悄塞给牢头一些银子,含笑道:“真是麻烦大哥了。”

    牢头喜滋滋的领他进去,一面念叨着:“您真是太客气了!您看您一片孝心,又得了县尊的许可,小的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徐湛做一副忧心的样子问:“他的伤情怎么样?”

    “您宽心吧。”牢头看看四周,使劲压低了声音道:“打的是出头棍,看上去皮开肉绽,实际上不伤筋不动骨的,下地就能走路。”

    徐湛报以理解的一笑,他在府衙呆了一年,对衙役们的把戏熟悉的很,刑房的衙役用豆腐练就一手“好功夫”,几十杖下去,能伤皮不伤肉,也能筋断骨折,是他们所依靠的饭碗。看了二舅为了保他,真是不惜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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