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他们一个个拿下,又强调了一句:“他们恐怕还有话说,好好照看。”
粮商们哭号着被带下去,徐湛咋舌道:“大人真是酷吏。”
刘推官乜他一眼笑骂:“没大没小。”
徐湛无奈道:“大人明知道是那些家族在暗中指使,打死他们也不敢招认,又何苦多此一举?”
刘推官讥笑一声:“这些商人,沾上毛比猴都精,给他们打回人形,免得耍什么花样。”
徐湛忍俊不禁,又问:“他所说的吴新林家,与林部堂可是本家?”
“岂止,”刘推官无奈的摇头:“林家现在的家长,是林部堂的亲伯父,而林部堂的母亲是抚阳王家的嫡女,说起来,他与你们徐家还有些渊源呢,你竟不知道?”
“不知道,徐家和林家老早就不往来了。”徐湛摇头敷衍道:“我们家也不曾囤积粮食,做这等泯灭良知的事。”
停了一停,徐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让他们留神别伤了人,可指着这些家伙们买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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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下午,天色出奇的阴郁,就像行辕里齐聚的韫州府一众官员们,面色忧郁,沉沉的仿佛要坠下雨来。
众人对治水各有见解,支持率最低的就是决口泄洪。徐湛站在郭淼身后静静听着,看着一张张忧国忧民的脸,心里充满了鄙夷,多少年的变迁,北流河床早已变为万顷良田,成为大户们的田产,种棉桑居多,现在要决开个口子淹了他们的地,且不说损失大小,这口气恐怕也是咽不下去的,堂上众人与这些家族盘根错节,自然不会大义灭亲。
林知望身旁坐了个相貌清秀的青年人,名叫杨瑾,正执笔记录议事的简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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