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才叫奇怪呢,新任的督韫江河工钦差已经在路上了,是东宫的人。”
“……他们是怎么相识的,关佥事真的会嫁给先生吗?”什么东宫、千从卫的……徐湛哪里听得明白。
“还问!”林知望瞪眼,扬手威胁他。
徐湛退了半步躲开,不问便不问,干嘛打人呢。
“你坐下!”林知望无奈,吩咐他坐下听好:“韫州太乱,你得赶紧随我进京。”
他说的这些隐患,徐湛并不是感受不到,对于进京,却是大摇其头:“先生有一独子郭莘还留在府衙,我答应了先生要陪伴照顾,怎么能撇下他去京城?”
“那就一并去。”林知望道。
“不行。”徐湛摇头,断然拒绝。
林知望被噎堵的气闷,瞪了他一眼,撂狠话道:“若是换做你哥哥,非得家法伺候……”
徐湛撇撇嘴不置可否,他不知道这个时常被提起的哥哥是谁,却也拉不下脸来问。只是找借口道:“眼看就是秋闱了,在路上要耽搁许多天,今年就该错过了,下场就是三年后,哪有那么多个三年来蹉跎……”
林知望哂笑:“你这会儿倒是想开了,不是不愿做官吗?”
徐湛摇摇头:“无关功名,束发读书这么多年,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先生与我既无师徒之名,却不吝传道授业于我,又怎么忍心令他失望。”
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哽咽,显然打算将悲情路线一走到底,让林知望彻底折服。
“行了行了。”林知望早已被他哭的心慌意乱,毫无招架之力:“答应你可以,但咱们得先定个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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