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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就听身后响起刘推官虚弱的声音:“其实,蝼蚁也有蝼蚁的长处……”

    徐湛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压抑住五味杂陈的心情,回头看,刘推官真的已经撑床坐起来。

    “你过来,过来坐。”刘推官嗓子沙哑,唤徐湛到身边,自嘲道:“有人想要我死,我索性将计就计,一睡不醒,企望苟且偷生。现在听到澄言的一番话,着实令我汗颜。我活了大把年纪,反道而贪生怕死,不如你一个少年人有勇气。”

    “是谁这么猖獗,敢暗害朝廷命官?”徐湛惊讶道。

    刘推官往看看紧闭的房门,有些迟疑。

    “大人放心,郭莘会拖住其他人。”徐湛道,提水壶倒了杯水给他,有些凉了,只能将就。

    刘推官润了润口,缓缓道:“自府尊被抓走以后,我一直在偷偷查账,发现抚养堤工程的账目有很大的问题,虽然做的精细严谨,但假的毕竟是假的,是假的就有漏洞。”

    “是抚阳堤工程的账?”徐湛问。

    “是。”刘推官点头:“还原的进出账本,还有图纸等一些东西,都是紧要命的,在……”

    忽而停了声音,捉过徐湛的左手,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转眼到了正午,两个着青衫的年轻书办手捧一摞公文穿过“行思堂”,院子里很静,一口大鱼缸坐落在天井中央,几条锦鲤似乎也感到燥热,间或在水里蹦跳。

    此时胥吏们大多一头扎进饭堂用饭,两人环视四周,只有两个泼水扫地的白役在低头干活,两人对视一眼,一头扎进签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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